被那坚硬的肉冠顶得喉咙钝痛麻木,难受到几欲作呕,可听到心上人那充斥着浓浓情欲的低哑喘息,即便他呼喊的名字不是自己,风九鸣仍竭力放松喉道,任由那硕大滚烫的肉丸毫不留情的往里挤占。手指拼命的爱抚粗长坚挺的肉柱,沿一条条鼓胀搏动的筋络下滑,捧起沉甸甸的精囊小心翼翼的揉弄,他抬起被刺激到渗出了泪意的眼一动不动的仰望着被酒液与欲意染成一片潮红的俊脸,在心中无声的喊道:“衍……衍……”
梦境中,已和弟弟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伊衍看到自己正紧搂着那具纤白娇软的身子,在那湿软红艳的蜜穴中肆意驰骋;看到弟弟张着颤抖的红唇,似乎在不断呻吟。可耳边回响的,却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即便阳根还陷在一片湿热紧致当中,依然让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是啊,不对劲……他明明是因跟弟弟发生了争执才负气不告而别的,弟弟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他的帐中,与他欢好?如果此刻在吞吐他胯下之物的不是弟弟,那会是谁?!
心中一凛,原本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了几分,他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风九鸣那张沾着几点泪水,迷乱潮红的清俊面孔就这么落入了眼中。眉心狠狠一拧,伸手撑住对方前额,双脚用力向后一蹬,他在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中,将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从那流满涎水的嘴里抽了出来。
“衍……王爷……”显然没料到伊衍这么快就酒醒了,风九鸣一时无法回神,怔怔看着那充满严厉的冰蓝眼眸,忍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呐呐喊道。
伊衍此时已羞恼至极,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一向知礼节、懂进退的风九鸣会趁他酒醉做出此等事来,而他,在清醒之前居然还觉得挺享受的!还以为是弟弟在帮他口!他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混淆了弟弟与外人?
紧抿着唇不语注视那难掩慌乱的湿润黑眸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拉起裤腰,沉声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眼见伊衍虽面上还有些许醉意薄红,但眼神清明,神情凌厉,风九鸣自知此事已不能成,缓缓垂下眼来,沉默不语。直到伊衍又追问了一遍,他方苦涩一笑,“王爷醒得好快……”
到底还是记着这么多年来与风九鸣虽为上下属,却有一份友情在,再看他浑身赤裸蜷缩在地上,神情苦涩,伊衍抿了抿唇,起身从床榻上拿了披风扔给他,背向而立,口里淡淡道:“我一向酒醒得很快。以前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自傲的事,但今天我却很感谢老天爷赋予了我这个能力,没让我们铸成大错。”
这话风九鸣听在耳里,酸楚在心里,因为他很清楚,伊衍已经用很委婉的方式跟他挑明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哪怕单纯的肉体关系。心灰得不行,却仍想替自己争取一番,他并不捡拾拿扔来的披风,赤身站起来走到伊衍面前,近乎哀求的看着那冷漠的蓝眸,轻声道:“若我说,既不求名份,亦不为谋利,只是想留在王爷身边,王爷能够接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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