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角受用大肉棒侵犯敏感身体的恶毒炮灰委屈地哭泣,控诉这个在他身上耸动的强奸犯:“肉穴被脏鸡巴插进来了呜呜……被臭舔狗强奸了……”
白丞挺动着埋进大半的粗硕肉茎,同乔乾亲密地交缠低语:“臭舔狗给老婆破处了……哈……脏鸡巴干进老婆身体里,还要给老婆的骚穴打种灌精,把老婆干净纯洁的肉穴灌满老公的脏精……”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乔乾碍事的卫衣,却被胸口上暧昧的吻痕激得一下变了脸色,阴恻恻地笑道:“说老公脏,野男人的口水就不脏了?”
他挺直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两只手抓握住乔乾骨感的髋部,用力向自己胯部猛按扭转,把自己裸露在外的小半截鸡巴一寸寸凿进了乔乾的肉穴,大肉棒完整干进了乔乾紧闭的肠肉,激烈地抽插奸淫。
“还被野男人亲了这么多口,奶头都吃肿了,脏死了……”他嫉妒得盯着两颗惯会勾引人的乳头,咬牙切齿道,“说老公是少爷放荡不要脸……唔……怎么自己做婊子,去给别人喂奶子吃啊?嗯?”
他凶狠地挺胯,惩罚水性杨花的爱人。
“骚穴要被插穿了呜呜……乳头好痛……哈啊……哈啊……”
肉穴像是被捅进硬烫的铁棍,直插到脆弱的结肠口,乔乾被插到不住摇头否认,眼泪不停从眼角滑落。
大腿被拉扯到空中,攀附住白丞有力挺动的腰肢,后背被顶弄得在床铺上耸动,口中吐出连串的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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