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站起来,脚蹲着麻了,在原地跺了两下,等麻意过去,离开前说了句:“Ling,我现在好像不允许再矫情了。”叫的是里的名字。这句话是以朋友的身份说的。
凌珏没有深思他说的那句话,只是在心里想着:谁又在矫情的活着了。
礼拜五的下午,十三班的同学从第一节课就开始骚动起来。因为,第二节课是体育课,第三节课是娱乐课,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轻松两节课,岂不妙哉。
凌珏在站上讲台之前,已经做了四五次的思想准备,他真的不想站到讲台上催魂似的催人去操场,不说要扯着嗓子喊,还很有可能出现有些“叛逆”的同学不听指挥的情况。
凌珏站在讲台上,说:“去操场排队!这节课体育课,赶紧下去排队!”
第一遍,有些人听到这句话,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结伴去操场。其余的像是没听到似的,该打打闹闹还是在打打闹闹,该睡觉的还趴着,有的还在低着头奋笔疾书,想在全部下去前,争分夺秒的学习。
凌珏啧了一声,抬手用力拍着桌子,语气很冲:“都给我下去上体育课!迟到记旷课!”
喊完后,凌珏在心里想着:大事不妙,才第一天,我就要跟那个大嗓门一样说话了。
这一遍,似乎是迟到记旷课这个“威胁”起了作用,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课桌,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正式上体育课的第一天,凌珏抬头望天,心累,嗓子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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