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幽晃了晃头,叹了口气,心道这狍子怎的傻的这样天人不知,混沌不明,只晓得吃。
到了山脚王富贵家的地盘儿,隔着老远看不见光,屋内一派黑暗。
涂幽敲也没敲,一脚踹开了门儿,狍子精显然显得有些兴奋,拱拱这里,看看那里,涂幽几乎被他牵着往前走。
到了内屋,一个烛台顺着有些坡度的台阶滚到了涂幽脚下。
狍子精兴奋地拱开门,看见门口躺在地上的王富贵,它呆了呆,衔着一嘴的嫩树枝用脑袋拱了拱他,王富贵没动。
狍子精叫了两声,似犬吠又非犬吠,短而脆,嘴里的嫩树枝落在地上。
雪将夜映的格外白,狍子精舔舔他的脸,尝到了他冰凉的体温,还有死亡的味道。
涂幽站在门口,说:“你得把他埋掉。”
狍子精蹭了蹭王富贵的脸,趴在了他肩膀处,拿鼻子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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