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似王富贵问他“东边的草好不好吃?”那样简单。狍子精急忙直起腰,抿了抿唇,想了有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
“嗯…台上的花好好看的。”
涂幽二话没说,揪着他耳朵就把他揪出了朝天园。
狍子精委屈地撅噘嘴,在门口抗议道:“疼!”
涂幽松开手,哼了一声。
“以后爷再也不带你来这儿了。”
他话音刚落,扭头便想走,走了半晌没听见后头有动静,狐狸精脚步顿了顿,猛地一个回头,便见狍子精眼巴巴地看着那阿公手里的糖葫芦把儿。
拢共只剩了一根,那阿公见着朝天园里没人走动了,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回家。
狍子精眼巴巴地看着他仅剩一根的糖葫芦,阿公直起腰,便看着眼前杵着一毛头小子,个子不高,眼睛很亮,看上去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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