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抬眼一看,便见那穿着笔直军装的小爷缓缓下楼来,身后不见那来时带的小厮,怀里倒是凭空多了只昏睡不醒的野狍子。
野狍子垂着脑袋,没一点儿精神,那位官儿爷倒是神清气爽,像是行了人生一大喜事。
掌柜的那一个哈欠生生打了一半停住了。
他心里也琢磨呢,这官儿爷身后头也没人,白天也没见有人搁那屋里出来,那他和谁办的事儿呢。
还未待他多想,涂幽便走到他面前,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说:“退房。”
“哎,好嘞。”掌柜的愣了愣,紧接着堆起笑脸应了一声,只是他上楼一看,不由得吃了一大惊,只见那原本好好的一间屋子除了张床尚且完好无损,基本上像是被人洗劫了一番一样,连窗户纸都破了。
掌柜的那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涂幽轻咳了两声说“该赔赔,别跟爷客气。”
掌柜的吹胡子瞪眼,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冷着脸道:“这位爷,咱看你也是个体面人,也不跟您含谎,这屋里边边角角都是我和我家婆子仔仔细细置办的,您给我一百块银元,这事儿就结了。”
涂幽脸上绷不住了,“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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