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买这么多糖葫芦做什么?”狍子精舔了舔嘴唇,眼睛像黏在了那杆子糖葫芦上。
涂幽冷着脸,还记挂着这傻狍子把自己身上的“男人味儿”说成是那什么花花草草的味道,不由得冷笑一声说:“还能有什么,爷有钱,看着好看买了带回家当摆设不成么?”
狍子精“啊”了一声,扭过头看看他,然后一瘸一拐走到他腿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涂幽伸手打了下他的手,“干什么?手脏不拉几的。”
狍子精吃痛,揉了揉自己的手,委委屈屈地说:“你要是放坏了怎么办。”
那么多呢,放坏了多可惜。
“哟,你还帮我担心这呐。”涂幽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闭着眼懒洋洋地说:“放坏了也是你主子的事,你操什么心呐,老老实实给我捏捏肩。”
说罢他伸手一挥,那杆子冰糖葫芦便倚在了镜花水月池后面的岩壁上。
狍子精眼瞅着那杆子冰糖葫芦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失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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