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幽就听不惯这话,扭过头来驳斥道:“你这傻狍子自然不懂这个中乐趣,那戏服一穿,戏腔一起,听的人耳朵里过一遍,心里如水面落石震一下,这便是雅。”
“鸭?”狍子精困惑地问。
“雅!”
涂幽摇摇头,叹这狍子蠢得无可救药。
他被气得有些头昏脑涨,闻着村子里传来的饭香,竟也勾起了食欲。
一瞬间,他眼睛亮了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拐了个弯儿便往村里走。
眼下正是饭点儿,小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狍子精左右张望,紧跟在涂幽身后,“主人,我们要去哪儿啊?”
涂幽不耐烦道:“啰嗦什么,跟着我就是了。”
最后,涂幽停在了一户人家的侧墙外,只见他单手按在墙外的石凳,整个人便极为利索地翻身蹬上了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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