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王富贵圈养多年,每日食干草,吃树枝,王富贵心情好的时候才领他往山下走一走,跑一跑,怎么可能抓过鸡呢。
涂幽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说:“行,那今年我就不吃鸡了,吃你吧。”
狍子精打了个寒颤。
“呜…我去抓还不行嘛。”他委委屈屈地低着头说。
涂幽唇角勾了勾,眼神露出点儿笑意,他指了指围栏角落里一个洞说:“那儿有个洞,你从那儿钻进去,进去之后哎…看见那只脖子上有撮黑毛的那个了没,就逮那只,那只最肥。”
狍子精点点头,但他哪里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化作原形,战战兢兢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咬咬牙,顺着那个洞钻了进去。
洞挺小的,他又不是小狍子了,挤得身上有些发疼,头上的角蹭到了洞口的边缘,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险些差点卡在洞里。
他这边动静稍大了些,就引起了鸡圈的骚动。
那看家的狗像是条猎犬,长得贼机灵,耳朵也贼尖,它听见鸡圈这边一点儿些微的动静,站起身往四处看了一圈,便开始“汪汪”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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