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精累得气喘吁吁,只觉得脚都要在雪里冻僵了。
涂幽看了他一眼,索性走过去,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运法作云,没一会儿两人便飘然到了破庙前。
狍子精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到了破庙前也还以为在天上,不由得一手手里紧紧抓着那鸡,一手搂着涂幽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紧闭双眼问:“我们到哪儿啦?”
狍子精搂着自己,那鸡在自己脑袋后头扑腾,涂幽冷不丁被那鸡挥着翅膀扇了一下,他不由得咬牙道:“到油锅里了,一会儿便把你炸了。”
狍子精闻声浑身一震,偷偷睁了一只眼,环视周遭,看见了熟悉的场景,他心才放下了一些,心道,这狐狸又吓自己。
涂幽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脸色细看才能发现微微有些发红。
他手臂一动,不过抬手一挥间,两人便回到了山洞里。
一股暖意顿时包裹了他们,连狍子精看着那咕嘟冒泡的镜花水月池,也觉得格外亲切了起来。
涂幽成精许久,早不再像从前那般茹毛饮血,那只鸡被涂幽去毛洗净,塞上佐料,再生了火架在修剪好的树枝上将其转烤,香气没一会儿便盈满了山洞,涂幽许久未动荤腥,闻到这香气顿时食欲大动。而狍子精眼瞅着那鸡被放了血,从奄奄一息到一动不动,别说食欲大动了,简直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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