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茅莓香气在涂幽凑过来吻他的时候,几乎盈满了狍子精的口腔,狍子精凑过去追逐那股子味道,却发现他身上全是那种味道。
他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现是那种味道,他又细细吸吮过他的锁骨,发现也有那种味道。
屁股那处的疼痛像被这股子茅莓味道给抚平了,他的呼吸被涂幽一下又一下的耸动撞得乱七八糟,只好攀着他肩膀,趴在他肩窝,像找到根浮木一样抱着他。
涂幽被他抱得很紧,不好动作,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狍子精翻了个身,叫他呈跪趴状,然后捞起他屁股来,分来他臀瓣,又慢慢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叫他看见狍子精屁股上那团青紫,原是那鸡竟给他屁股上啄了这么大一块儿青。
涂幽手指轻轻按在那地方,便见狍子精仰着头,委委屈屈地说了声:“疼…”
涂幽讥讽道:“叫鸡啄成这样,你真是笨死了。”
狍子精看不见他的脸,闻声又忍不住转过来想反驳,又被涂幽猛地一下顶地昂起了头。
玉台上的软草席被两人挤到了台下,狍子精逐渐觉出了妙处,每次顶弄到某处,他便浑身酥软地几乎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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