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便是胳肢窝镇那醒目的白底黑字的标牌。
几个工人正将那标牌一个个卸下,准备换上新的,拢共四个字已经卸下俩了,剩下“胳肢”二字,在高高的铁架显得格外诡异,铁架下停着辆车,紧挨着义地,车外有一人靠在车身上打着哈欠,像是督工。
他掀掀眼皮看他们一眼,大声嚷嚷了两句:“快点儿的!动作利索点儿,明儿上头就来检查了,到时候完不成任务我可保不了你们。”
“哎,您就放心吧…”
画面逐渐往后移动,沿着那生了铁锈的高架望过去,便是胳肢窝镇的主街道。这穷山僻壤之地,兵力向来乏缺,有力气的壮汉都被征调去了外头,留下的净是老弱病残。这小镇最大的倚仗便是那山,只要越过了那山,这小镇便垂手可得。
朝天园大门紧闭,门上被人贴了封条,压住了底下瞠目张口的狮头辅首。整条街一片死寂,没有一处是亮着的。狍子精顺着屋檐往上一看,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主人!”他扒在池边,头往下探了探,喊了几声,试图同他说话,但他实际上什么也听不到。
涂幽如御风般疾奔,足尖点在瓦片上,一跳便是五六米远。
他方才在镇子入口那儿偷听那个督工同那几个工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这新来的军官,如今搬到了镇上的监狱那块儿住。
那督工像是打听到了不少东西,又是个好说话的,涂幽从他嘴里零零散散听到了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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