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幽摇了摇头。
他扭头看着那男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他眉心一拧,只觉得他的体型像极了一个人。
待那男人转了个身,那枪口一转,也跟着对准他。
他才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膺鼻深目,轮廓分明,眉浓而密,唇薄而紧抿。
竟还是张熟悉的脸。
他同他四目相对,身体仿佛被一根长钉钉在了原地。
天子阚罗。
五百年前于那宽街窄巷,高堂茅屋,处处都有人这么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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