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精一颗心放下来,松了口气。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他看着涂幽,鼻子一酸,眼泪便要落下来。
涂幽见他睁着眼,先是一喜,随即脸色便阴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他胸前裹着的厚厚纱布,心里钝钝的疼,“谁叫你用这种法子救我了。”
狍子精张了张嘴,说话有些费力,无法和狐狸辩解。
那狐狸又说:“你爹将你卖给了我,你便浑身上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听到没有,谁叫你乱用了?”
狍子精觉得他语气凶极了,又刚刚做了噩梦,心里委屈的紧,眼里泪汪汪的,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涂幽伸手一只手,将他脸转过来,笨手笨脚地擦去他脸上的泪说:“不许哭,你身上一滴血一滴泪都是我的。”
狍子精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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