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精想了想,歪着头说:“你们不都是鸟样?”
那麻雀气得一口气上不来,险些厥过去,他拔高了声音,“你给我放尊重点儿!我可是这山头上最好看的鸟!”
狍子精顿了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羽毛,蹙了蹙眉,不是很懂鸟类的审美。
狐狸才是最好看的呢。他心想。
想起狐狸,他胸口又是一阵闷闷的发痛。
镜花水月池里的水疗伤极好,可自从狐狸走后他便没有闲心再去顾着这胸口的伤,以至于那痂落得特别慢,等到那痂完全掉光的时候,胸口处却留了一道长长的疤,约有两寸长,摸起来凸出来一块儿,不是很美观,但已经不痛了,只有偶尔想起狐狸的时候,那里才会隐隐作痛。
那麻雀显然对他这态度十分不满意,又骂了几句,才扇着翅膀飞到别的树上,离他远远的。
狍子精同那麻雀不欢而散,按了按发疼的胸口,呼了口气,拍拍屁股准备去山坡的杂木林下采茅莓。
七八月份正是茅莓结果的时候,山上的茅莓几乎每年都要被他采个遍儿,他常常用衣服把它们兜回山洞里藏起来,想狐狸的时候就吃一颗,有天晚上他吃得多了,吃着吃着便吐了,吐着吐着便哭了,哭着哭着又睡了,睡了之后做了有关狐狸的梦,梦到他回来了,结果睁眼一看,山洞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