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雌狍子连忙叫住了他,狍子精扭过头,见她眼神还带着些期许,又犹犹豫豫地摸出一个茅莓问:“你还要啊。”
雌狍子:“……”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两声,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扭头便跑了。
狍子精摸摸后脑勺,一脸疑惑。
他兜着剩下的茅莓慢慢悠悠回了山洞,一路还摘了不少新鲜的嫩树枝啃,虽然有时候他更喜欢在外面待着,外面可以晒太阳,可以听小鸟叫,可以看见绿油油的的树和鲜活的动物,而山洞里却什么也没有,但外面也有一点不好。
有狼。
他成精这么多年,看见狼却还是腿软。
洞口处的山丁子树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了,狍子精才走到那颗树前,便见洞口一片凌乱,原本规规整整被他摆置在洞口的小石凳歪歪扭扭地躺着,地上还有一堆碎叶子,还有一些动物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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