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玉台上,垂着头,小声问他:“那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涂幽顿了顿,看了看洞口,说:“我醒来发现自己跑到了天上,一个带着冕冠的男人偷偷将我带到一个偏僻的花园,说我是他的子嗣。”他嗤笑一声,道:“真是可笑,我自小便没有父亲。”
“但那男人信誓旦旦,还说只有他能修好我伤了的魂根,我被他囚了起来,待到伤好的差不多,也有人发现了我,天上一片混乱,我便趁乱逃了下来。没想到人间的日子过的这样快,眨眼十五年就过去了。”
狍子精抬头看了眼他,问:“他是你父亲吗?”
涂幽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父亲,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然后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他,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有你就够了。”
说到这儿,他脸上有些发红,眼神专注地看着狍子精,抿了抿唇,问:“你还喜欢我吗?”
狍子精愣了愣,然后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涂幽有些着急,又将他的脸转过来,问:“喜不喜欢嘛?”
狍子精撇撇嘴,说:“不喜欢了。”
“好吧。”涂幽垂头丧气,有些失落,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糖葫芦,你能不能重新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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