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这么怕,我便自己动手吧。顺便也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点小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申煜呈说着,轻轻吹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
黑衣人得令,消失在雅阁中。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徐州富商李家、周家等,发现很多家供货商明显拒绝给他们提供货物,导致他们的客流量严重流失。
更甚的是,这四大富商家的儿子,不是欠下赌债,就是染上花柳病。更奇葩的是,欠下赌债的三个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子,染上花柳病的却是家中的独苗。
这么一来,这几家在徐州彻底出名了,甚至传到周围邻县。这些是别人口中的笑话,却是那几家噩梦的开始。
欠下赌债的三个庶子原本就是不受宠的,这会儿为家族惹上事,立马就被踢出家族。因为没有钱赔款,最后被乱刀砍死在街头。
惹上花柳病的那人,家里人搭上无数财物,却没能留住他的性命。
开始的时候人们只道是报应,毕竟那几个经常祸害人。后来聪明点的发现共同点,出事的这几个,不都是与申煜呈一同参加蹴鞠比赛的人吗?而且听说蹴鞠比赛他们输了……
这么一来,大家都明白了,这些人压根就是申煜呈有意要收拾的人。那三个庶子的家族知情,非凡没有为赶出去的庶子报仇,反而颠颠地带着东西上门给申煜呈赔礼道歉。
当然死了独子那家可就恨极了申煜呈,可申家的势力,他们不敢以卵击石啊!所以只能有苦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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