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文只觉得脑壳疼,他无语道:“那你老就自己想办法回家,我先走了。”
听后,温元立马回头,“你怎么可以扔下我不管,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瞧瞧这人变脸的速度,上一刻还有骨气不理人来着,下一秒就委屈巴巴控诉了。
余弦文当然知道他的性子了,所以也就吓吓他而已。听他这样说,所以转身回来扶起他。
温元借力起来时,扯到身上的痛处,他呲呲哼了几声。边把全身的重力压在余弦文身上,边与他抱怨道:“你说云钰怎么就这么狠呢?对我下这么狠的毒手!
我们好歹是兄弟啊,他怎么就不留情面呢?而且,我不就开玩笑嘛!他这么认真干嘛?呲――疼死我了!”
余弦文一面承受着温元的重量,一面道:“你少说几句会死?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云钰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兄弟的份上,你这会儿还有说话的机会?”
话音一落,温元顿时安静了。可没持续几秒,他小声道:“这人阴险死了,每次揍我都看不出痕迹。害我与爹告状,反而被骂了一顿。”
越想温元越觉得气愤,可怜他被压榨了几年,他爹还被蒙在鼓里,帮着那‘凶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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