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又可连说不敢不敢,略尽绵薄之力,随后开始仔细观瞧两位老者。
看着并排躺着的丁父丁母仪容整洁,微微点头,随后说道:“看来老夫猜的没错正是瘟疫,看来这次的瘟疫波及范围很大,只是进村之前远观村子上空怨气滔天,怕是村子里的恐怕都遭难了,想要挽救怕是晚了!”
丁云生闻听此话,焦急到“先生定要尽力救治,小子无以为报这里给你磕头了。”说着丁云生顺势就要跪了下去,孙又可双手轻扶,丁云生就感觉一股古怪劲力,自己怎么也无法跪下去了。孙又可叹息道“老夫只能尽力了!”
急匆匆的带着孙又可赶往郎中家中,丁云生只见村里家家几乎戴孝,人人都有病在身。郎中家里也是如此,细问之下才知道,自那日医闹之后,郎中急火攻心,再加上感染瘟疫,不到两日就死去了。
此情此景,丁云生心中悲戚,却又无奈。只好寄希望于游医身上。
先生可在此开诊,我去通知下乡乡里乡亲。丁云生说完飞快的跑去挨家挨户的告知了。
所有能走得动的村民听说来了游医,都赶来了。
孙又可看着这些病仄仄的村民心中叹气,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瘟疫感染日久,病理已然进入脏腑,我纵有良方也无用了,老朽心中惭愧啊。”
村民们闻听此言议论起来,孙又可望着议论的人们脸上惭愧之色更浓接着道:“不过我有一方药能缓解诸位疼痛之感,但是不能根治,诸位可以试一试,降低一些疼痛。”
村民们闻听孙又可之言,早已惶恐起来,听说有缓解疼痛药方,也都急急的求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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