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她签订契约，她便忠心待你，之后，你再待她如亲姐，也没关系，你也可以打心底的去信任她，去用她。因为她不会背叛你，这，就是为人的手腕，这，就是契约的威力。”

        顾道借此教育着楚沐，看着楚沐快速变化的黑眸，觉得自己的徒儿或许并没有秦风所说的那般不堪，愚善。

        “契约，于我于她，都是一种束缚，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纽带关系。既然这关系让我让她都这般不舒服，那我为何还要签下这个契约？”

        楚沐抬头，咬着牙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顾道张嘴想说什么时，楚沐便再次张嘴打断了顾道，继续开口。

        “我不懂师父口中的手腕，我也不懂那所谓契约的威力，我只知道，现在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在生死面前不离不弃的伙伴们，我们之间就没有这个该死的契约！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人，他们是妖，所以我们便不能坦诚、以礼相待吗？”

        楚沐眼神真挚的直视着顾道的双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顾道皱着眉，声色俱厉的说道。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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