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说他一两句。”顾道无言，他每次一开始说教，云凌衣都要护着，这让他怎么教徒弟？

        “哼！”云凌衣冷哼出声，瞪了顾道一眼。

        “咳咳！我问你，若是以后，宗门与你爱的人同时出事，你会选择哪一边？”顾道轻咳出声掩饰一下尴尬，他没有指名那人是欢欢，但仍谁都知道，那个人，就是欢欢。

        “…师父，你为何要这般难为我呢？”楚沐不明白，这种问题，就好像是“妈妈和女朋友同时落水，你先救谁一样。”

        “…你以后会懂的，先吃饭吧。”顾道没有多说，在云凌衣“杀死人”的目光下，他心里也是瘆得慌。

        饭局沉闷而又乏味，在场四人也只有云曦吃得最欢，在云曦吃饱的时候，楚沐找了个由头，便带着云曦离开了院子，留下顾道与云凌衣。

        “我这四徒儿啊，真是让人心累啊。”顾道叹了口气说道。

        “还不是你的问题或许尖锐，哪有你这么问的？自己心爱的人与宗门同时出事，你要去帮谁。这问题你也问的出口？要是你，你怎么回答？你要我？还是要宗门？”云凌衣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

        “…”顾道一愣，怎么扯到这上面了？这个发展有些不太对劲啊？！“不是，我当然选择你啦，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啊。”

        “嘁。我先听着。”云凌衣听到许久未曾听过的亲密别名，让她两耳有些发热发红，神色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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