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面容本就有些病态的清冷,此时的怒意烧灼,那苍白的脸色更添了惨淡的苍白,看在德妃的眼底,非但没有因为这几句威胁发恼,反而“扑哧”一声笑出来。
“哎哟哟,寿昜公主的婚事,怎么扯到我的和乐身上来?我家和乐怎么能喝寿昜公主相提并论呢?我这小身子骨,虽然也时常个闹上个硝酸悲痛的小毛病,可再怎么说也能撑过贤妃去了的年纪不是吗。这年月,哪里都看眼色是,即便咱这尊贵无比的皇庭内院,一个主儿无依无靠的位置,再要别个人捧在手心里当个宝,不是也太笑话了吗?”
德妃的话字字如针,不仅刺得淑妃连嘴都颤抖了,假山之内的简寿昜听了也是一惊。
“德妃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寿昜公主是谁?”
她仔细咀嚼着德妃的话,这个寿昜公主的名字怎么和自己的名字一样呢,会不会是和自己有什么内在关系呢?
她偷偷瞧了眼身旁的小宫女。
小宫女此刻听了德妃的话正气得咬牙切齿地哆嗦,眼里的泪不住地往外涌。一边擦眼泪一边气得顿着脚,和小声地道:“这个德妃娘娘,真是坏透了心眼儿。为了能让她的和乐公主日后在宫里得宠,连她的老爹左太师也在不断的使力。一定是这左太师暗中手脚勾结了朝臣给皇上施了压力,才将殿下的婚事应下来的。”
“等等……”
小宫女的话,让简寿昜有些发懵。
“殿下的婚事,这是说我吗,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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