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个死老头,看你年纪也一大把,胡子都白了,怎么不讲道理呢?咱们不过在你这果园睡了一觉,怎么诬赖我们头偷果子?你这果子熟都没熟,哪里能吃,咱们更没兴趣饥不择食的偷吃。”
“还嘴硬说是没偷吃?”
金童不说还好,一开口立刻气得老头更冒了火,头顶都冒了烟,手上也忘了使劲拉紧大网了。指着满地的果核跳起来,“你个死丫头,人赃并获还嘴硬?今天一定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当老子瞎呀?”
老头一说,简寿昜也看到了。
果然,自己和金童刚刚异身的周围地上一片狼藉,非但遍地仍得乱七八糟的果核,还有一些折断的树枝散落一地。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童也如在雾里,她睡得早,可想也没想主子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便辩白道:“老头,您找点更夸张的理由好不好,既然被您捉了,咱也无话可说。可您也不能平白的污人清白,这些可不是咱弄的,您别诬赖好人。”
“无赖好人?”
老头的雪白胡子差点没气天上去,气呼呼地一跳:“嘿,你们两个死丫头,事实摆在眼前还不承认,当我老头子是傻瓜呀?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还不知道厉害?”
他一边气,一边用力拉紧了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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