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缺见他犯困,招手让人收拾饭桌,末了又让满宫的人出去。
镇国侯现在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况且深得陛下信任,没看连陛下也放心的在镇国侯怀里睡着了吗,宫人不敢忤逆,诺诺答应后退了出去。
朱安走在最后,关上了寝殿的门。别人不知道镇国侯和陛下的关系,他还能不了解吗?
被当时还是世子爷的镇国侯安排在小主子身边,心思通透的他便猜到了主子的心思,只是如今小主子已经成了皇帝,这往后也不知会如何发展喽。朱安看着紧闭的殿门,心里暗暗的担忧着。
闫缺打横抱起言棪,走到内室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动作极轻的为他脱了靴子,摘了束发的簪子,让他睡得更舒服。
黄色的被褥将睡在上面的人精致的五官衬得愈发明艳,闫缺伸手轻轻抚了抚睡着的人的脸颊,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心里颇为意动,一股强烈的渴望促使他迅速和衣上床,睡在这人身侧,伸手一揽就将人拥入怀中。
甫一将人抱入怀中,闫缺便满足的慰叹一声。许是因为身体被移动,本已睡熟的言棪迷迷糊糊中鼓动了两下眼皮,嘴巴嗫嚅着吐出两个字“闫缺”,他好像还在这里,他找我什么事来着?嘴里叽里咕噜了两下,在闫缺的拍抚下又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软软细细的声音,让闫缺眯了眯眼。末了,看着这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他温柔地低声喃语,小没良心的,幸好补救的及时,否则定然要把你锁起来,日日夜夜都困在我的怀里,省的让我为你伤神。
睡着的人毫无惧意,丝毫不知自己逃过了怎样危险的对待,因为睡得热了,微张着小嘴吐着热气,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闫缺怀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心里一片火热,只觉得一腔热烈的情意涌在心头要炸了出来一般。许是因为在军中行军打仗,百般思念又不得归时只能强自按捺,此刻见了人,得偿所愿便倾泻而出,不得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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