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棪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不满道,“我喜欢现在这样,不喜欢你方才那样同我说话。”让他觉得他们之间距离很远很远。
闫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眼睛里一片深邃,看着他只有宠溺。
言棪被摸的很舒服,忍不住在那干燥温暖的大掌上蹭了蹭,笑弯了眼眸。闫缺见状也轻扯了扯唇,眼里含着宠溺。
言棪拉下头上的大掌,细长白嫩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疤痕和厚茧,心疼道,“三年前你离开京城的时候,手上还没有这些伤痕,只有浅浅的一层茧,磨得我脸疼。”
闫缺喉头滚动,片刻后将五指收拢,把那撩动人心的小手纳在掌心之中,温声道,“这些只是小伤,并无大碍。”况且如果不去战场杀敌,没有兵权如何保护得了你。
“你跟我讲讲你在军中这三年的事吧,我想听。”言棪心里不开心,拉着闫缺在榻上坐下。
闫缺并不觉得三年征战有多苦,但见他很在意心疼的样子,心里很是受用,不着痕迹的将人抱在怀里,拣了些有意思不血腥的事讲给他听。
言棪果然被故事吸引,连连追问,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漫无目的的闲聊了好几个时辰。
“你刚走的时候,我想去找父皇同意我跟着你上战场,母妃拦着我不让我去,还把我锁在宫里,可是还是让我偷偷跑出来了。”言棪骄傲的翘了翘唇,倏尔又撇了下去,“可等我刚刚跑出宫门,就被母妃在大门口抓个正着,之后她严防死守看了我一个月。”
闫缺听他讲述自己不在这三年的生活,心里翻腾,好似看见了那个被母妃关禁闭的小少年,一个人在诺大的宫室里哭得抽抽噎噎,可怜巴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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