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缺声音变得粗哑异常,“你要娶妻?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言棪诧异,抬头朝他看去,才发现闫缺双眼变得赤红一片,慌忙问道,“闫缺哥哥,你怎么了?你的眼睛……”
闫缺重重喘了口气,直起身来迅速离开。
言棪不明所以,就见他已经施展轻功离开了,殿外守卫一动不动,可见无一人发现。
闫缺哥哥什么时候轻功这么厉害了,心下困惑,言棪第一回见闫缺哥哥这样,心里暗暗打算,等见到他要好好问问他,顺便让他教教自己轻功。
这边闫缺快速回了镇国侯府,刚一进到房间便吐了一口血。
咽下口中的腥甜,闫缺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我以为……”
我以为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已经认定彼此,永不相负。
想起那人垂眸想着以后要成亲的向往模样,仿佛眼前真的出现了少年穿着红衣和一女子成亲的画面,一怒之下一道劲风夹杂内力朝眼前挥去,削碎了放置在那里的描金凤鸟青花瓶,在墙上留下了几道极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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