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河悄悄擦了额头的汗,松了口气,他记忆非凡,一些事情记住就很难忘记,所以稍加回忆,便将当年事情一一讲述。
“……小主子时常写很多的话要寄信给主子,有很多都没有寄,后来娴妃突然患了伤寒,当时小主子专心照顾娴妃,当时许是受到传染,小主子也患了伤寒。……”
这件事闫缺知道,万幸的是当时言棪好起来了,只是他的母妃却因此香消玉殒。
“……娴妃离世后,小主子就闭门不出,常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睡觉,有时候甚至能一连睡上两三天。因为睡的太久,就请了太医,太医说小主子并没有生病,只是正常的睡觉,睡得太多,许是忧思过度。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后,就没有这样的情况了……”
秦方河报告完了,见侯爷皱眉思索,挥手打发自己离开,拱了拱手,明白这是让自己回去暗卫,继续保护小主子。
闫缺在秦方河离开后,快速转至书房,他现在需要确定一件事。
拉开桌后的抽屉,那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来往信件,都是言棪写给他的。
闫缺一页页翻过,眉头也越皱越紧,直到最后抽出两张放到一起,端看许久,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两封信不论是从字迹,用词,说话习惯俱能看出是一个人缩所写,正是因为是一个人,才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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