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睡。”言棪嘴一咧,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早就将母妃交代的事忘得爪哇国去了。
“不行。”闫缺坚定拒绝。大幽虽然没有乌其国那样重视尊卑主奴分化,但自己的身份着实不能和言棪睡在一起。
言棪嘴一扁,半垂着头,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怜极了。
闫缺还是没有答应,直到他看到两颗圆滚滚的泪珠从言棪脸上滑落到腮帮子上时,他的心里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
没来由的,他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一种感觉,就是不希望他哭,不想他伤心。
坚定的闫缺马上就妥协了,“好吧。”
下一刻小孩便扑到他身上,抓住他的手,“那我们快回去休息吧。”神色并不见丝毫伤心,反而有几分狡黠。
闫缺:“……”
他现在不知道,爱哭的皇子殿下已经找到了专治他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