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缺受他感染,难得心里也敞亮了很多,自从父亲离世,许多事情压在他的心里,让他难以喘气。
“闫缺哥哥,你抱抱我。”言棪奶声奶气的要求。
闫缺愕然,一时没有动作,见小孩已经蹭着靠了过来,不由自主地伸了手,将人揽到怀中。
“母妃已经很久没抱过我了,她也从来就不会抱着我睡觉。”言棪用软软的声音说着自己的委屈。
记得有一次他偶然听到宫里有几个人说话,一个清馥宫里的宫人小声议论,“哎,你们说娴妃是不是不喜欢六皇子啊?”
“可不是嘛,娴妃娘娘很少抱皇子殿下的,就连六皇子还不足一岁的时候都没有睡一起过的。”
“怎么说还是个皇子,才四岁,竟然也不让宫人守夜,看着一点都不心疼。”
“是不是因为皇上啊,因为娴妃怀了六皇子后,就受冷落了,这才对孩子不喜欢。”
“你是新来的吧,娴妃是后来受的冷落,听说当时触犯了皇上,连带对六皇子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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