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皇帝雷霆震怒,直接将太子关进佛堂,命他好好反省,然后命人查证大皇子所言是否属实。而大皇子,皇帝仅仅斥责了几句,并未多做处置。
只是还没等结果出来,□□人马在朝堂上弹劾大皇子六年前鑫山围猎行刺陛下,意图谋反,且有证据和人证,证据凿凿,直气得康景帝在朝堂上大骂狼子野心。
以齐显侯为首的大皇子党,则在搜集完太子罪证后,在朝堂上林林总总罗列了上百条罪状弹劾太子。
一时之间朝堂上斗得是如火如荼,双方僵持一个多月终于有结果。太子被废,终身圈禁,大皇子被贬为庶人。皇后和齐贵妃相继被贬,其母族再没有以前的辉煌。其中牵连着甚广,一时间朝堂上血流成河。
不过这些,都与闫缺无关。他带着言棪去祭拜自己的父亲,听着已然长成小小少年郎的言棪黏黏糊糊的跟父亲说话,讲述自己的这些年的经历,他的心里也好似被填满了。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感到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全身。他看着在父亲墓前一个劲儿夸耀自己的言棪,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少年的背影,手抵着唇,低低笑开了。
难怪你一哭我就心疼,难怪我总是惦记着你,原来我早已将你放进了我的心尖上。
眼看着言棪马上要说到自己带他出宫等等事情,闫缺拉他起来,对着他疑惑不解的眸子说道,“我们回去吧,下回再来,你可以接着说。”
言棪点点头,乖巧的答应。
闫缺见状,又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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