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见不见。”言棪此刻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可见是听到闫缺要带兵打仗的消息就开始哭了。
听见言棪声音都哑了,闫缺拧紧眉一脚踢开了门,快步走到趴在床上流泪的言棪身边,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傻棪棪,别哭了。”闫缺的声音暗含痛苦。
“闫缺哥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要棪棪了吗?”言棪双手放在闫缺胸前,无意识的搓动他的衣襟,表情不安又惶恐,眼睛还红肿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闫缺心疼得用唇轻轻触碰他的眼皮,安慰道:“闫缺哥哥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哥哥想要保护你,让你平平安安的,等哥哥打败乌其就回来,到时再也不离开你好吗?”
言棪静静的窝在闫缺怀里,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搂住闫缺的劲腰,将脸也埋在这人的怀里,呼吸间都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软糯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带着一丝泣音,“闫缺,我喜欢你,棪棪喜欢你。”
闫缺眼眶湿润一瞬,用力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闫缺去往边境不只是为了镇守边疆,保护大幽子民,更重要的是为了言棪。
三皇子野心路人皆知,只是他虽行事张狂无度,却在康景帝面前披了一张孝顺有德的皮,有了康景帝的重用,三皇子也就越发有权有势。
三皇子的拥趸为了攀附他,屡屡为他物色美人,进献财物。但因为之前被废导致他不知从哪里沾染上了宫中禁品五石散,越发地暴虐泯灭人性,常常无缘无故虐杀宫人,沈国舅与三皇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知道三皇子如此行事,不仅不加以劝阻,还常常为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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