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缺冷哼一声,吓得言棪陡然睁开了眼睛。
“棪棪曾经可是说过要嫁给哥哥的,这是要反悔了吗?”闫缺脸黑了黑,故作生气状,“还是说棪棪有了喜欢的人,不要哥哥了?”
“没有没有,棪棪只喜欢闫缺哥哥的。”言棪慌忙解释,心里某个紧锁深藏的东西好似挣脱了一瞬,却被他忽视了。
闫缺摸摸言棪还露在外头的尾巴尖,问道:“只喜欢哥哥,为什么还瞒着哥哥你的真实身份?”
敏感的地方被触碰,清醒中的言棪浑身一软,直直往床上倒去,闫缺忙伸手去捞,抱在自己怀里。
“这是怎么了?”闫缺紧张地问,心下狐疑不定,手里试探性的摸索了几下尾巴。
言棪双颊爬上红晕,不好意思的挣扎:“闫缺哥哥,不要摸了。”
饶是闫缺定力再强,看见言棪在怀里,眼角一抹绯红,双眼充斥着一汪水的模样也受不了。闫缺用内力强压身下悸动,却始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人,只好转移注意力接着问道:“好了,我不摸你的尾巴了,不过棪棪要告诉我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言棪不安的挣扎,可是闫缺强壮的臂膀禁锢着他,丝毫不松。言棪只好抱着自己尾巴,委委屈屈地缩在闫缺怀里,甚至还朝着闫缺的方向挤了挤,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闫缺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又很快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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