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对此人惯用的隐瞒错误的神情早已不为所动。
这相当于变相地承认格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的确再一次找错了地方。
格莱低叹一声,语调里透着习惯性的恶狠:“是的,我知道。提醒我下回要是再敢把地图交给你,就把我的手剁下来。”
库里斯皱起眉头:“你的词汇里只有‘砍、剁、杀’之类的残忍字眼吗?听起来很疼。”
“……现在怎么办?是去附近找个像样点的教堂,还是就在这里?”格莱看着窗外斜阳,时间快要到了:“如果今天不完成,我们就要耽搁到下个月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不介意。”库里斯的本意也不希望将自己的婚礼随意处置在这种地方。重逢的日子他还没有好好享受,恋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平时连腰都不让搂一下的人居然提出“今天就签婚约”的建议,他都没有时间好好准备。
“但是我介意。”格莱态度强硬:“明天之后你要回学院,我要回北境军地。我们至少一个月不能见面,难保你那边不会出现变故。”
“事实证明,在等待你归来的四年里,我没有发生任何变故。”库里斯十分坦然且自信。
“噢?那蓝恩伯爵怎么回事?”格莱一提起这个名字,牙根便开始痒痒。
库里斯大约思考了半分钟后:“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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