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符文似乎只能用一次,用过一次之后,就像这样,符文就失效了。”男子不轻不重地说道。
“你……你用了这个符文?”年轻人震惊不已:“你进入了禁林?”
“你去禁林干什么?!外婆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涉足!你为什么进去!”年轻人猛地站起来,紧忙质问道。
男人对猛然凑近的年轻人略有反感:“‘禁林’空有其名罢了,我派去的人在那里搜了将近半个月,只给我带回一口打不开的灵柩。他们回禀我,那里除了一座破败的宫殿,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灵柩?!什么灵柩?!”年轻人仿佛换了一个人,尽管他不务正业,他好赌,但他从没忘记过他落没的家族仅存的荣誉与责任:“你必须还回去!任何人不能带走禁林中的一草一木。”
男人并不理解,甚至在心底还对这些世代的传承的旧东西嗤之以鼻:“你定的规矩吗?在你把符文作为抵押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天,你们家族的禁林就是我的领地了。我想怎么使用它是我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知道禁林的危险,连魔怪都不敢靠近禁林,那里一定藏着比魔怪更恐怖的东西……”年轻人执著地念着。
男人面容不善,他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他转身走向舱门,年轻人立刻反应过来,挡在男人的面前:“你不能走!灵柩在哪?那是属于我的家族的。我要把它物归原主!”
见状,男人猝不及防地朝拦住他去路的年轻人的腹部揍上一拳,看着年轻人因为吃痛而慢慢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男人理了理方才由于大幅度的动作而导致略有错位的上衣衣领:“我已经商量好了买家,那东西和我的其他货物一起安放在这艘船的仓库之中,就在这里,下次停港时我就会命人将它搬下,你如果在此之前找到它,那就归你,好吗?这样的交易已经是我能给予你的最大公平。”
男人临走前用锃亮的皮鞋尖踢开了那趴在地上仍妄图抓住他裤脚的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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