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木桩子似的见他有破绽也不来围攻他,但是他没工夫多想,既然没有阻碍,少年下起手来便更加毫不顾忌。
在厮缠之中,少年不经意扯到了这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格莱便想借助项链的力量彻底勒断对方的呼吸,他紧紧地收攥起不慎落入自己手中的项链。
眼看着男人的重心不可控制地向后仰倒过来时,少年的身体迅速翻跃到男人的身前,敏捷的身影呈现出一种如豺豹一般柔韧的线条。
忽然,手中的项链崩开。
失去力量的项链扰了格莱绞杀的专心,他抓着断裂的项链,无声地落到地面。
男人闷声倒地,突然失去束缚涌灌进口中的空气刺激着他的咽喉,猛烈地呕咳起来,一时半会儿他是没办法起身反击了。
刚才一番厮斗也令格莱筋疲力尽,格莱大口喘着气,不自觉地抬起被自己方才充当绳索的胳膊,嫩白的皮肤上一道深深的红印,格莱心里懊恼着,他的体力简直退化成了一个婴儿。
正在格莱皱着眉盯着他的胳膊不甘和疑惑时,忽地脚下倾滑,他自己赶忙稳住,不料仓库里一个被堆放在最高处,在打斗中已变得摇摇欲坠的木箱,从最上面偏坠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向格莱深栗色的脑袋。
此时,船身的外侧有一卷乍高的卷浪落拍下来,不止整间舱室,连整艘货轮都随之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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