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雪貂道。
“免了,多帮我倒几次垃圾就行。”科诺嬉笑道。
阴雨连绵,这几日都是这样,从早下到晚。
街灯已经逐个亮起昏黄,高低不平的石路偶尔有漆黑的马车低调且飞快地掠过,溅起细小的水花。
乌沉的夜幕下,街上一家正营业的酒馆从它那后门的一开一合间,飘出一阵嘈杂与乌烟瘴气的烟酒味。
一名年轻而疲惫的侍者像往常下工回家一样,他从酒馆里面走了出来,两手提着鼓鼓囊囊的两麻袋,来到街对面的一条暗巷之中。
那是条被左邻右舍默认为堆放垃圾厨余的小巷。
由于数量庞大的垃圾常年淤积于此,即使每隔半个月都会有人来打扫,但是早已渗入墙壁土缝里的腐臭气味已然变得顽固不化,人仅仅靠近这巷口一米之内,都难以忍受这熏得人头昏脑涨的气味,连路边流浪乞食的野狗恐怕都对这条暗巷避之不及。
越是走近巷口,那股具有冲击力的气味越是‘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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