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推门而进,果然见到一名穿着他的旧衣衫的少年从床上滚到地板上,模样虚弱地趴在地上,短袖下的软弱手臂朝前伸直着,看那架势是要够到书桌上的茶壶。
雪貂反身锁门后,便赶快来到少年的身边,他十分懂事且积极地拿过茶壶倒满一杯清水,递到少年的眼前,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过圆木茶杯喝了起来。
喝个精光之后,少年如畅饮一般长舒一口气,将茶杯还给身旁的男子,并用狠叨叨的眼神剜着他,然而少年并不知他自己虚弱的模样没有一点威慑力:“光一上午我就拉了三次,拜你的炒面所赐。你等着,等我好了,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是我的责任。”雪貂自知理亏,认栽道:“在你的身体好转之前,我会承担你的药费,等联系到你的家人我会如实秉明,后期有任何问题,我也会一并承担。”
“用不着!”少年自己爬回那张窄床上,道:“我现在就离开你这个鬼地方。”
“你要走?”雪貂诧异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
少年对自己的身世来历讳莫如深,他甚至还威胁雪貂不准将他的事情透露给第三个人。
经过几天的接触,雪貂无论是对少年明问还是暗探,都得不到一点关于他的事情,反倒是雪貂自己的身世被少年掌握了大半。
雪貂直觉这个少年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单纯。没有哪个单纯的少年会一挂的躺在无人问津的小巷里,没有哪个单纯的少年会对历史常识一无所知却能说一口流畅的古语,没有哪个单纯的少年会满口老成的脏话,脾气恶劣极不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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