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本想点头,但今晚一见少年还能操控摆布一只高等魔使,他又觉得他根本不了解这个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少年,便摇头道:“我只在几天前见过他一次。他那时饿晕了。”
“所以他是乞丐吗?他从哪里来?”
格莱接过雪貂的翻译,道:“我不是乞丐,是哪里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立刻治好你的弟弟身上的诅咒。”
满勾起嘲讽一笑,他打量着如同游荡在林间的野人的少年。
格莱知道以他现在的容貌并不能让任何一个有见识的成年人相信他的话,格莱便朝肩膀上的过分活泼的骨头瞄了一眼,他琢磨道:“我没有恶意,如果我有,刚才的魔使就够你们死一遍了。翻译”
“正如你们所见,我可以操控这只魔使,操控诅咒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翻译。”格莱面不红心不跳地吹嘘道。这两个看上去傻愣愣的小子其实内地里都贼精的,他如果不把自己吹得有用一点,他们估计是不会让他再接着吸收男孩身上的诅咒,那么等着那男孩的只有死亡,他就有可能断了唯一可以找到库里斯的线索。
芮亚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道:“让他试试吧。”
骨头重新探进腹部结斑的皮肤之下,清醒状态下的芮亚便抑制不住地哀呼。
“够了。”满不忍在听芮亚的痛呼:“快让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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