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到树皮上的骨头很快在树的沟壑纹路中抓稳。
雪貂一见到它舒展开的尊容,便猛地回忆起一些片段。
就是这根手骨当时将他拖走……
霎然间,骨头的每个关节中冒出黑色雾气缠绕聚裹成一个人形。
雪貂顿时脑中一阵嗡鸣:“魔使……”
他还是个没结业的骑士,以前只在书本上见过魔使的样子,他甚至还没有开始二年级的实战课程。
“全权交给你可以吗?”比起震惊地盯着魔使腿脚发软,满现在更担心的是芮亚的情况,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芮亚躺在草丛间一副待宰的羔羊的模样,刚才还有一根骨头仿佛在啃食他的肚子?他一想起那个画面便欲呕不止。
“恐怕不可以……”雪貂鬓角划过一滴微汗,他手里的佩剑上端方才被手骨触碰过多的地方已被腐蚀出点点晶斑。这把骑士学院配发的银剑,虽然并不是纯度极高的魔导具,但也达到了应付诅咒的标准,即使如此它仍不堪眼前的魔使的诅咒腐蚀,可见这个魔使的级别是有多么高等。
满并没有奢望能从雪貂的嘴里套出鼓舞人心的话,他也知道以雪貂的身板不可能抵御魔使太久,更何况那一看就是一个高等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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