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指向床上的男孩敞开的睡衣下露着的白肚皮,上面的黑色晶斑已悉数不见踪影,恢复肉感的肤质正一点点焕出年轻躯体该有的生机。
雪貂尽职尽责地作着翻译工作。
“您说诅咒吗?我不知道。几个月前我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芮亚惊喜地碰碰自己的腹部,在几个月前他的腹部还蒙着白布。
“……你生病之前是否见过什么人,比如一个说话拐弯抹角的红头发灰眼睛的人?”格莱继续问。
雪貂奇怪格莱为何如此发问,他一边翻译一边自己在心里疑惑。
芮亚听过雪貂的转述,摇摇头,表情似不解其意地看着格莱。
格莱知道男孩并不是撒谎。与其说失望,倒不如他就不应该抱有期待,格莱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算了。
旅馆楼下的柜台前,有一台通讯用的螺讯仪,满拿起如草金铃形状的话筒搭在下巴上,他用手指轻轻在仪盘上凭着记忆画了一个螺纹图案,不一会儿,贴耳的听筒那边很快地连接起来。
然而满还没有开口,那边却未卜先知地唤道:“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