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自顾自说道:“每当他痛苦的时候,我以为我让他饮下的是会缓解他痛苦的良药,即使芮亚觉得难喝,我也会强行让他咽下去,没想到那竟是毒药,我亲手加速了他的死亡……我成了你的帮凶。”
听筒里清哑的声音说道:“不,我才是你的帮凶,我是在为你的未来铺路。”
满失神地走回旅馆的客房,他伸向房门把手上的手竟止不住颤抖,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门后那一张痛苦的无辜的脸。最终他将自己的良心捏紧,紧到让它再也流不出一滴感情,他才敢推开房间的门。
“满!”芮亚笑盈盈的声音跃如耳畔。
床上的男孩衣衫敞开,露着自己雪白的肚皮,不停地用指头戳着自己的肌肤:“你看!我好了。”
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一般,满快步走向床边,一把将小小的芮亚抱住,他不敢置信却不想怀疑,他搂着芮亚的肩膀:“谢谢……谢谢……谢谢……”
房间的角落里仿若被当做空气一样的格莱瞅着那两人激动地抱作一团的样子,他悄悄向身旁同样被视作空气的雪貂发问:“他们两个是父子吗?”
“嘘,不要打扰他们,格莱。”雪貂非常懂事地继续当空气。
几日后,多兰,伊莎凯尔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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