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厉声道:“喝掉它,芮亚。”
芮亚知道对方是为他着想,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将接下来滚入他口中的药水捂着嘴仰进喉咙中。
这时,本应有喝了药剂就该所好转的芮亚却忽然在满的怀里蜷缩起来,浑身开始发着虚汗,脸色煞白,满撑在芮亚的腰部好让芮亚能够坐起来的手上渐渐感到一层湿滑,满凑到鼻下一闻,一股血腥之气,这是诅咒开始腐蚀内脏时从皮下渗出的血水。
明明是喝了抑制药剂,他身上的诅咒怎么反而愈演愈烈?
满心慌起来。
格莱肩膀上的骨头探出一根指头来,格莱瞬间明白,他便向雪貂说道:“他身上的诅咒在蔓延,速度极快,让我来处理吧。”
雪貂将格莱的话翻译给满,然而满一听,便否定道:“你只会让他更痛。”
“痛苦是必须的。”格莱想了半响,他盯着满手中的药罐,恍然一般道:“我知道了,你并不想救他,你其实想杀他。”
雪貂一惊,他没有翻译这句话,他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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