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听他的,人都死八百回了。”话音刚落,格莱便解开衣领上的系带,将骨头放出来,并朝雪貂示意道:“雪貂,给我按住他。”
雪貂同样不信任道:“你的方法真的好使吗?”
“那你就相信他那药罐吧,多喂点,明早就能把这小孩儿喂成煤灰渣了。”格莱皮笑肉不笑道:“我之前都要把人救活了,是你们几次三番打扰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雪貂思索一番,似乎事实的确如此。
格莱靠近床边,他将男孩的衣物解开,腹部的诅咒隐隐有复发的态势:“按住他,堵住他的嘴。”如果那个鬼兰治的后代真的想要弄死这个男孩,那也得等格莱先把他救活再说。他有些事情必须向这个男孩问清楚。
他将骨头放上芮亚的肚皮,骨头像之前那样直插IIIII入男孩的腐蚀成晶斑的皮肤之下。
“唔——”痛呼被嘴里的手帕吸收,发出阵阵呜咽。
格莱站在床前,看着被痛苦折磨得双腿强烈挣扎的男孩,按着男孩的双臂的雪貂见状都有些于心不忍,而格莱似没有任何感觉的,只是静静地望着。
有一刻,雪貂甚至觉得那少年仿佛被某个更加成熟老辣的灵魂附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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