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究竟有什么不是三流?”格莱问。
“我,一流。”库里斯轻笑着转身,来到床边,靠近软被上的人。
“像我这等不入流的人真是高攀了你。”格莱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身子,腾出位置。
“格莱一流之上。”库里斯掀开散发着地窖霉冷气味的被褥,全身躺了进去,皮肤体察到熟悉的温度,不由更靠近一些。
正要亲热,地板传来砰砰砰乱响。
格莱恼怒:“如果还是楼上的那卷杂毛穿木鞋跳舞,我就上去宰了他!”
库里斯温和提醒:“亲爱的,我们这里是塔楼最顶层。楼上没有人。你忘记了,是你揪着旅馆店主的头发要求换房间的。”
“当时有你在场,我已经很克制了。”格莱辩解。
“可是你的力气差点把店主的头发揪秃。”库里斯为此多付了很多房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