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挺喜欢变数的。如果没有变数,我恐怕现在正在某个没有任何人敢拦阻我的酒馆里喝得兴起砸桌子,而不是和一个放蚂蚁咬我的男人在一间憋屈的塔楼房间里一张从地窖里搜出来的床上,静静躺着,讨论着只有老头子才担心的死亡问题。”格莱回敬道。
“你不希望静静躺着吗?”库里斯煽动着狡黠的目光:“我以为你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休养。”
“嗯?休养什么?”格莱奇怪。
库里斯的手指探到对方的腰间:“看来是我多虑了?”
格莱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妙:“你每一天都在多虑。听着,我会在每一天的早晨和你见面,每一天的夜晚看着你入睡,每一天,每一天,绝不罢工。”
直到你累到再也醒不来的那一天。
格莱将最后一句话咽回肚里,他不想在他难得的蜜月里再谈那种黯淡的话题。
“我就说格莱是一流的一流,你把这句话也刻在墙上吧。”库里斯已压身下来。
“还是别了,那个洋葱揪儿店主发现一定会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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