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注意到那人身前大面积的殷红,他震惊地上前帮扶起那人:“怎么回事?”
“……大人,教典被夺走,危险,快通知……转移其它……教典……”穿着教士服的男人,他的双眼已经变得空洞而模糊。
“什么人!是什么人把你伤成这样?其他人呢?!”牧师见他虚弱的吐息断断续续,已是回天乏术的迹象。
将死的教士艰难地抬起手指,颤抖着指向牧师身后的方向。
未等牧师转过头去,有一滴凝稠的液体从上方滴落到他的脸上,牧师伸出手擦抹了一下,当他终于认清楚这是滴鲜血时,他的瞳孔骤缩,他不敢置信地缓慢扬起头,他的教众、他的信徒、他的朋友一一被人用如长矛的黑色晶柱穿透胸膛钉在了拱顶壁画上。
就听见那方才与他攀谈许久的温和男声又道出一句:“你们需要转移的东西,我可以效劳。”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牧师的脊背窜上脑后,没有半声呼救,一只血色的燕雀透过他的后背将他的胸口钻出一个窟窿,他低头时,那里已开始涓涓流出的温热血液。不多时,他的身躯便轰然倒塌。
血燕从牧师的身体穿过,并在空中盘旋一阵,便飞落向红发男子的手中,库里斯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起血燕沾满血污的小巧身体。
这时库里斯的身边有一道黑雾凭空旋起,逐渐凝成一具人形,这个人形披戴着兜帽,全身用衣料遮蔽,身后背着一把宽厚的长刃,它比起魔侍不可捕捉的雾状模样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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