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上明显的劣势,让他在格莱的腿边如同的一只蹦来蹦去的蚂蚱。
“你想看它露头,是吧。”格莱探进龟壳里一只手指,誓要将那胆小的乌龟拽出来,证明它根本不会闷死。
乌龟也是倔强的主儿。它刚烈地一口叨住那入侵的手指。
十指连心,细微之处的痛感与全身重伤时的感觉不同,更加绵密,刁钻。没想到会弄巧成拙,格莱疼得面目纠结,他拼了命地甩手,想赶快甩掉那出乎意料的咬合力。
“狗屎!你个烂龟!”格莱忍声咒骂。被咬的那只手愈加急速地抖动。
格莱的手指使力地从龟壳下抽离,乌龟紧咬不松,跟着探出头来。
格莱咬牙坚持着将手指拔出那幽绿的龟嘴:“看到了?它多精神,根本不会闷死!”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它露出是软弱的头颈,捏开嘴,趁机抽出。
“赶紧拿走。”好容易脱离那只食肉龟,格莱嫌恶地直接将它甩进木桶里。
少年惊着一双流彩的眼睛,格莱感到奇特:“你的眼睛会变颜色?”
霎时,少年垂下头,再抬眼,已恢复原先的颜色:“阳光照的。”他喏喏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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