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斯靠着坐下:“噢,很漂亮。”
格莱转回脸,凝视着眼前的人:“还是红色顺眼。”
库里斯瞄了一眼自己的发梢,回望着格莱:“我该说什么,我的荣幸吗?”
格莱嘴角不自觉上扬:“你醒了怎么不坐在马车里叫我,你不怕晒了吗?”
“比起这个。”库里斯抬手遮着灼烈的阳光:“某人撕心裂肺的痛呼更难以忍受。”
“什么?我才没疼得乱叫!我怎么可能……唔……”格莱声调顿起,试图掩饰的话语被对方以唇拥堵。
很久,库里斯的气息稍离远一点:“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得不说,亲吻带来的镇静和镇痛的作用对格莱而言,屡试不爽。
“奶酪味。”格莱舔舔嘴角:“你看见桌上的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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