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姆宫中安静的一角,月光落到叶上的露水,倒映其中的虚影仿若凝固。
库里斯独自坐在庭院中央的长椅上,纤白的手指托住黑色烫金的书脊。
路过他身旁的女士凭直觉认为这名温文尔雅的男子一定是哪家的贵族子。为了制造恰当的气氛,她费劲周折,故意将自己的手帕丢下到他的面前。
库里斯淡淡一笑,他合上书,弯腰将那张方帕捡起递还给女子。
在刚才的酒会宴席上,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因为他有着一张在氏族中并不常见的陌生面孔,红发灰眸,由于某种历史的原因,遗传了这一类长相的西陆人基本上终身与爵位权力无缘。
即使这些人有所怀疑,他们也仅是远远地打量,因为询问一个人是否为某个‘罪犯’的后裔,对任何能够参加此等盛大高贵的宴会的人物来说都是唐突和冒犯。库里斯不得不感谢自己的当年的‘威名’远播至今,才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解释。
只要他不主动,麻烦就不会找上他。
“谢谢您。”女子故意道:“咦?您看着面生,我似乎没有在之前的氏族酒会上见过您,请问您该如何称呼?”
库里斯微笑道:“您无须在意一名氏族私聘的学董。”
“你谦虚了。”女子礼貌地敷衍道,她将手帕卷回自己的手心里,略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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